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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或是说恐惧毒气里经受扭曲的“阿尔弗雷德”在指责蝙蝠猫,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家主人指的是谁的管家垂眸。
好巧不巧的注意到了蝙蝠猫那双不复往日那样深沉的,仿佛真的被幻象伤到似的,闪烁起了细碎且悲伤的光华的幽蓝猫眼。
这下真的相信蝙蝠猫中过恐惧毒气的阿尔弗雷德主动蹲下了身,一把抱起了回想当时,就有些自闭的蝙蝠猫,让这只可怜猫咪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一只手托住了身上这只磅数惊人的黑煤球,另一只手则给浑身冒着忧伤气息的蝙蝠猫顺起了毛,“布鲁斯,你知道我是不会那样做的。”
不过由于这份甜蜜的负担太过沉重,哪怕阿尔弗雷德久经锻炼,也不得不坐到了椅子上,以防等会儿意外脱手,出现他不想见到的一幕。
“我明白,阿福。”
没了人形机的束缚,姿态就彻底变成了一只猫的蝙蝠猫将头埋进管家怀里,俨然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地往深处拱了拱,瓮声瓮气地回应道。
可谁料他越拱,幻象里老年阿福的指责声就越清晰,大有就算阿尔弗雷德给他顺毛的感受十分舒服,也掩盖不了前者中伤他的经历。
直到受不了的阿尔弗雷德将怀中头尾颠倒蝙蝠猫给转了回来,阻止了猫咪想要钻回怀里的请求,脑内的指责声才小了下去。
“布鲁斯,阿福的老腰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。”
“抱歉,阿福。”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的蝙蝠猫连忙为刚才的事表达了歉意。
自然是接受了蝙蝠猫道歉的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,不由得疑惑起蝙蝠猫究竟看到了何种景象,“能跟阿福说说吗?布鲁斯你见到了什么。”
或者说他这位“新主人”恐惧的事物是什么。
虽然某些时候的他经常会把蝙蝠猫看作另一位布鲁斯,但他还是知道两者终究是不同的,他需要守候的也不再是那位布鲁斯,而是眼前的蝙蝠猫。
因此阿尔弗雷德想要了解蝙蝠猫,不仅仅是出于管家的职业素养,也是出于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的责任感。
“无边的死亡,永恒的孤独。”一想起那些满是死寂意味的幻象,就浮现出老阿福在眼前血肉消融的景象的蝙蝠猫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许是觉得自己描述得不够详细,细细斟酌了一番的蝙蝠猫又补充道:“除了阿福你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死了。”
双眸微微瞪大,旋即恢复正常的阿尔弗雷德放缓了呼吸,尽管他知道蝙蝠猫所说的是恐惧毒气捏造出来的幻象,也不由得为之感到惊讶。
大概猜到了蝙蝠猫接下来会经历什么,“他将这一切的责任归咎于你了吗?”
与此同时,一旁假寐的杰森也慢悠悠地睁开了眼,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到了正在交谈的两人身上。
没过多久,就听见了蝙蝠猫不自觉放慢语速,也有些意料之中的回答,“他希望我不再做蝙蝠侠,我给了否定的回答。”
看来就算换了个世界,换了个模样与种族,布鲁斯韦恩终究还是同一副样子,越想越不爽的杰森轻啧一声。
要说他讨厌布鲁斯身上什么东西,刨去显而易见的控制欲和顽固不化,剩下的就属对方十分严重的自毁倾向最为讨厌。
“紧接着,他就在我眼前开始血肉消融,说是由于我的固执己见、不听劝告,大家才会先后步入死亡,这座庄园才会陷入死寂当中。”
听到这一切的,稍稍咽下了心中不爽之感的杰森饶有兴致地挑眉,虽然知道说这话的人是不存在的,但他还是不由得赞同起对方的言论。
“孩子们选择跟随你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哪怕他们真的不幸地步入死亡的怀抱,错也不全在你,布鲁斯。”
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仍旧是那样的温和,令人如沐春风。
可在稍后,挠了挠蝙蝠猫下巴的管家却是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,布鲁斯你确实有点固执在身上。”
“噗~”不由得笑了出来的杰森连忙捂住了嘴。他早该预料到的,阿尔弗雷德的话语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。
自然是听到了这笑声的,从管家怀里探出半截身子的蝙蝠猫直勾勾地看了过来,悲伤不在的猫眼里不满取而代之,“杰森,这不好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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